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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女性进庙”引发的冲突 将怎么影响印度大选

    2019年01月06日 20:43 新京报

      原标题:一场“女性进庙”引发的冲突,将怎么影响印度大选 | 新京报专栏

      从本次“女性进庙”事件可以看出,国大党内矛盾重重,印人党及其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仍很有可能在今年的大选中夺得最多的席位。

    ▲当地时间2019年1月2日,印度高知,民众抗议两名女性进入萨巴里马拉神庙。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当地时间2019年1月2日,印度高知,民众抗议两名女性进入萨巴里马拉神庙。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文 |吴孟克

      进入2019年,印度南部喀拉拉邦萨巴里马拉神庙“女性进庙”事件愈演愈烈,引发大规模暴力冲突和混乱。       

      事件的导火索是两名女性打破传统禁忌,进入印度教神庙萨巴里马拉。而周四晚,第三名女性在丈夫的陪伴下进入萨巴里马拉神庙,再度引发抗议。截至1月6日13时最新消息,当地警方已经逮捕超过3280人。

      根据传统,萨巴里马拉神庙禁止10岁—50岁女性进入。2018年9月末,印度最高法做出判决,要求神庙允许涉及年龄段女性进入。在喀邦执政的左翼联盟政府随即向神庙附近部署大量警力,决定以强制手段执行最高法判决。在另一边,印度国大党和莫迪所在的印度人民党(简称印人党)—国民志愿服务团(RSS)都发出了反对左翼政府的声音,呼吁其“尊重传统”。   

      “女性进庙”事件暴露国大党内部矛盾    透视该事件对将于今年4月-5月间举行的印度议会人民院(议会下院)选举的影响,最值得关注的不是卖力炒作各自立场的印人党-国民志愿服务团和左翼,而是失声的国大党。    事实上,喀邦对国大党非常重要:在2014年人民院选举国大党获得的44个席位中,来自喀邦的占8个;国大党还是喀邦内反对党联盟的领袖。但国大党目前正寻求在全国层面与左翼联盟合作,因而只能在迫于其喀拉拉邦地方组织压力下,发表了泛泛的反对喀邦左翼政府政策声明后陷入沉默。    国大党在喀邦的困境是其在全国层面所面临困局的缩影。可以说,国大党自拉吉夫·甘地时代以来的衰弱进程仍未得到根本扭转,其也仍未从2014年人民院选举的惨败中完全恢复。    面对强势的印人党莫迪政府,国大党主席拉胡尔·甘地试图在全印打造“大联盟”(Mahagathbandhan),并得到了多个地方政党的响应。但截至目前,所谓“大联盟”依然矛盾重重,举步维艰。    国大党仍未完全搞定自己的党内矛盾。以上述的喀拉拉邦为例,早在2018年6月就曝出了国大党的地方组织与中央发生重大矛盾的消息。因为国大党中央将一个喀邦联邦院席位让与地方政党喀拉拉国大党(马尼派),以换取其加入国大党领导的团结进步联盟。    在本轮“女性进庙”事件中,喀邦国大党地方组织的意见更是与中央背道而驰。

    ▲2018年12月11日,印度五邦选举印人党失利后,莫迪发表致辞。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2018年12月11日,印度五邦选举印人党失利后,莫迪发表致辞。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莫迪仍是下一届总理人选的最大热门    除了地方组织与中央的矛盾外,国大党各邦的地方组织内部也是矛盾重重。    2018年12月11日,印度五邦选举结果公布,国大党大获全胜,取代印人党执掌拉贾斯坦邦、中央邦和切蒂斯格尔邦。特兰加纳邦和米佐拉姆邦由当地政党执政。莫迪所在的印人党空手而归。    以本次国大党获得胜利的三个邦为例,国大党在这三个邦都面临着或多或少的内部分裂问题——在拉贾斯坦邦和中央邦为两派,在切蒂斯格尔邦则为惊人的四派。    在拉贾邦,据国大党资深人士透露,在本轮邦选中因内耗造成的席位损失高达10-15个。在切蒂斯格尔邦,拉胡尔·甘地更是亲自出马和四派领导人多轮会晤,并提前在推特上发文警告不合作者,才最终于邦选结束一周后的2018年12月15日敲定首席部长人选。   

      印度政党政治格局也出现了对国大党不利变化。反对印人党“大联盟”呼声最高涨的时候是在2018年5月卡纳塔克邦议会选举结束后,当时国大党竭尽全力才勉强阻止了印人党在卡邦执政。以民族主义国大党主席帕瓦尔和草根国大党主席玛玛塔·班纳吉为代表的地方政党领也积极呼吁组织反对印人党的联盟。    但其实这些地方政党也是各有算盘,国大党于2018年12月在三邦获得地方选举胜利后,其与国大党的矛盾很快就爆发了出来。    其中一些地方政党实际是在向包括印人党在内的各方要价,典型代表如大众社会党,有传言称其党主席玛雅瓦蒂已经向印人党提出了副总理职位的开价。还有一些地方政党党首自己想竞争总理职位,玛玛塔·班纳吉就是代表。另外,特伦甘纳民族党主席K·钱德拉赛卡·拉奥正在组织的“非印人党-非国大党”的“第三阵线”,无疑也对国大党的“大联盟”构成了牵制。    总体来看,印人党及其领导的全国民主联盟仍很有可能在今年的人民院选举中夺得最多的席位,莫迪仍是下一届印度总理人选的最大热门。

    ▲当地时间2019年1月3日,印度新德里,民众抗议政府允许两名女性进入萨巴里马拉神庙。  图片来源: 视觉中国  ▲当地时间2019年1月3日,印度新德里,民众抗议政府允许两名女性进入萨巴里马拉神庙。  图片来源: 视觉中国

      印人党及其联盟赢得大选几率大    在选举政策方面,印人党正着力打造“总统选举模式”,力图给选民灌输并强化这样一种印象:选民的票不是直接投给其选区议员,而是投给相应政党领导人,进而谋求将莫迪的个人魅力优势发挥到极致。    从相关发言看,莫迪及其团队主推的还是发展议题。然而在这方面,莫迪面临着来自同盟家族内部极右翼势力的压力,尤其是在阿约提亚寺庙之争问题上。近期放手允许喀拉拉邦地方组织煽动宗教情绪,无疑有疏导极右翼方向压力的考虑,但要求加强教派主义政策的呼声仍将考验莫迪政策的韧性。    在党际联盟方面,莫迪团队的相关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印人党在输掉三邦选举之后,迅速与比哈尔邦的盟党达成了席位安排。据传印人党很大方地让渡给了盟党人民党(统一派)17个人民院席位,这无疑向所有潜在盟友发出了印人党已经放下身段的政治信号。    虽然这也引起了一些盟党提高要价的新尝试,如印人党在北方邦的盟友阿品纳党(桑纳莱派)和在马哈拉施特拉邦的盟友湿婆军,不过应该不会影响这些政党留在全国民主联盟之内的前景。对于那些比较强大、独立性较强的地方政党,包括大众社会党、社会主义党、草根国大党、比朱人民党、特伦甘纳民族党,印人党倾向于不与其达成选前联盟,但保留在选后达成政治联盟的选项。综上所述,莫迪及其所领导的印度人民党仍可能在今年人民院选举后继续执掌全国政权。虽然“反现任”情绪可能致使印人党无法独自获得人民院半数席位,悬浮议会的可能性不能排除,但印人党获得足够盟党支持的机会依然很大。  

      □吴孟克(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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